玉珠猛地抬起頭。
燭映在臉上，霎時褪得乾乾淨淨，
“奴婢……奴婢沒有想害大娘子！奴婢沒有！”
玉珠以額地，重重磕下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一聲接著一聲，彷彿不知疼痛，“奴婢有苦衷…三娘子，奴婢有天大的苦衷啊！”
“苦衷？”
謝令儀起立在佛龕前，背對著長明燈，一襲月白襦被燭影映烏青，彷彿裹著一層夜。
“你日日在我阿姐的飲食裡手腳，摻土元、桃仁這等破逐瘀的虎狼之藥。玉珠，你可知長此以往，會崩不止，生生被耗乾命？！”謝令儀彎下腰，俯瞰玉珠道，“誰都有苦衷，但這不是你傷害無辜之人的理由。”
玉珠劇烈一，匍匐著向前爬了幾步，淚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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