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百葉窗的隙，斑駁地灑在紅木桌面上。空氣中瀰漫著一濃重的消毒水味，混雜著尚未散去的腥氣。
李維坐在辦公桌後，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，臉雖然蒼白，但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。蘇文坐在他對面，黑眼圈濃重，面前擺著一臺沒有聯網的筆記型電腦，螢幕上麻麻全是程式碼。
“怎麼樣？”李維端起一杯溫水，潤了潤乾的嚨。
“沒有病毒，也沒有自毀程式。”蘇文了太，聲音沙啞，“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加儲存盤。裡面只有兩個資料夾，一個是財務報表，另一個……是名單。”
“開啟名單。”
蘇文敲擊了幾下鍵盤，將螢幕轉向李維。
那是一份詳盡得令人髮指的行賄記錄。時間度長達十年，涉及的人員從舊金山警局的基層巡警，到市議會的議員，甚至包括幾位州級別的員。每一筆款項、每一個日期、每一次權錢易的細節，都記錄得清清楚楚。
這不是什麼毀滅世界的超級武，也不是什麼高科技晶片。這是梵卓集團——或者說，那個所謂的“公共安全聯盟”——在這個城市賴以生存的基。他們用金錢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，罩住了整個舊金山的地下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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