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刺破了休斯頓上空的霾，卻照不進科瑞克斯大廈那死氣沉沉的玻璃幕牆。
昨晚的那場“資料大清洗”，就像是一場準的電子瘟疫，不僅吞噬了集團的財務黑賬，還順帶癱瘓了整個德州的能源排程系統。此刻，大廈樓下的廣場上滿了憤怒的民、舉著標語的抗議者，以及閃爍著長槍短炮的各大記者。
而在大廈頂層的會議室裡，氣氛比外面的寒冬還要凜冽。
李維坐在主位上，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，神悠閒地看著面前一團的董事會員。他的腳下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副總裁艾倫正癱在地毯上，眼神空，彷彿靈魂己經被乾。
“先生們，士們。”李維輕輕敲了敲桌子，聲音不大，卻讓爭吵聲戛然而止，“現在的局面很清楚：你們的伺服空了，價馬上就要崩盤，監管機構正在趕來的路上。如果不想去聯邦監獄裡度過餘生，現在就得聽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瘋子！”一位頭髮花白的董事巍巍地指著李維，“你毀了我們的核心資料！那是幾十年的積累！”
“不，我幫你們做了‘斷舍離’。”李維微笑著翻開那份從金屬箱裡拿出來的紙質名單——那是唯一倖存的理備份，“那些涉及行賄、洗錢和非法易的記錄己經消失了。現在的科瑞克斯，是一家‘清白’的公司。難道這不是你們一首夢寐以求的嗎？”
董事們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他們明白李維的意思：他掌握了所有人的把柄，同時也給了他們唯一的生路——那就是徹底切斷過去，服從新的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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