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石監獄的地下車間裡，那臺德國進口的離心機己經不再孤單。在它旁邊，三臺外觀相似但經過改裝的裝置正在同步運轉。沃森站在控制檯前，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報表，眼鏡片上反著螢幕的藍。
“老闆，第一批試生產的樣品出來了。”沃森的聲音裡帶著一難以抑制的興，“雖然良品率只有60%，但這己經是工業奇蹟了。我們從海軍退役的燃料棒裡提取出了足夠純度的鍶-90，並且功製了貝塔伏特電池組。”
李維拿起一塊剛剛封裝好的電池。它比一枚5號電池稍大一些，外殼是黑的複合材料，上去冰涼且沉重。
“效能如何？”
“單塊輸出電3.7伏，電流200毫安。”沃森推了推眼鏡，“雖然比不上現在的鋰電池發力那麼強，但它能持續放電五十年。五十年！這意味著如果你把它裝進手機裡，你這輩子都不用充電。如果你把它裝進心臟起搏裡，那個病人這輩子都不用再挨一刀換電池。”
李維點了點頭。他知道，這東西一旦流市場，將會引發怎樣的地震。傳統的鋰電池廠商會視他為死敵，而醫療裝置、深海探測、甚至是軍事通訊領域，都會對他趨之若鶩。
“不要急著全面鋪開。”李維將電池放回桌上，冷靜地分析道，“如果一下子把這種‘永不充電’的電池推向消費電子市場，會引起恐慌，甚至會被某些利益集團聯合絞殺。我們要走高階路線，走特種行業路線。”
他轉看向麥克：“聯絡一下休斯頓醫療中心的那個主任，我記得他之前為了一個心臟病患兒的家屬籌款發愁了很久，因為植式除的電池每三年就要更換一次，手風險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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