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轎車像一條膩的游魚，在諾瓦城清晨擁堵的車流中穿梭。雨刮瘋狂擺，試圖颳去擋風玻璃上混合著油汙的雨水，卻只能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跡，就像這個國家此刻混的真相。
李維靠在副駕駛座上，手裡著一塊冰袋按在腫脹的肋骨上。他側過頭，審視著正在開車的“清道夫”。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李維突然問道。
“在這個城市，名字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”清道夫目視前方，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，“你可以我‘K’。”
“好吧，K。既然你救了我，說明我們現在的利益是一致的。但我不喜歡盲目信任。”李維從口袋裡掏出那部沾的手機，“沃森，路況分析。”
“老闆，況不樂觀。”沃森的聲音過車載藍牙傳出，帶著一種罕見的迫，“總統雖然表面上在演戲，但他的反應速度極快。就在剛才，聯邦調查局釋出了紅通緝令，理由是‘涉嫌竊取核武啟程式碼’。這是一個莫須有的罪名，但足以讓所有的警察和賞金獵人對你格殺勿論。”
“核武程式碼？”李維冷笑，“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不僅如此，”沃森繼續說道，“你的面部識別資料己經被上傳到了全市的監控系統。任何帶有攝像頭的裝置——從紅綠燈到路人的手機——都是你的敵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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