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維愣住了。他想過無數種可能：暗殺、收買、威脅。但他唯獨沒想到這一種——合作。
“你想讓我為你工作？”李維冷笑一聲，“去幫你們這些政客清理門戶？別做夢了。”
“不是為我。”總統盯著李維的眼睛，“是為了不讓這個國家徹底向深淵。泰坦、幽靈、工匠……他們的死我很憾。但你知道是誰幹的嗎？”
李維的眼神瞬間冰冷：“是你的人。”
“不，是‘深層政府’的人。”總統糾正道，“他們在試探我。他們在看我會不會像前任那樣，為了權力不惜一切代價。如果我妥協了，我就是下一個靶子；如果我反抗……我就需要有人在暗幫我剪除異己。”
這就是一場易。
總統需要李維這把“髒手”去理那些法律無法及的黑暗角落，而李維……李維需要為死去的朋友們報仇。
“如果我拒絕呢？”李維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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