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沃森，”他突然開口，“播放一段錄音。”
“哪一段？”
“給K聽的那一段。”
空氣中響起了泰坦臨死前的聲音，那是過加頻道傳來的最後訊息：
“……老闆，如果我們回不去了，別為我們報仇。好好活著。替我們看看那個沒有戰爭、沒有謀的世界。那是我們沒能看到的風景……”
錄音結束，屋子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K愣住了，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。他頹然地坐回沙發上，雙手捂住臉：“老混蛋……連死都要這麼煽。”
“他們選擇了自己的路。”李維倒了兩杯熱咖啡，遞給K一杯，“我也選擇了我的。復仇是個無底，一旦跳進去，就永遠出不來。我不想再當錘子了，K。我想當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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