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虞垂眸看著枕在自己上的張海客。
他鏡片後的眼睛有些泛紅，應該是因為先前在水裡泡得太久了，眼周皮泛著不正常的薄紅，連眼白都帶著淡淡的紅。
看著那雙泛紅的眸子，喬虞有些恍惚了，眼前的人和腦海裡的人逐漸重疊，就連耳邊也再次響起了他的聲音。
“喬虞，我想通了，我可以沒名沒份地跟著你，你不要離開好不好？”
他穿著最喜歡的服，語氣帶著懇求，他是那麼人。
喬虞張海客脖頸的手不由加了些力氣，先前結痂的傷口破開，殷紅的滲了的指。
喬虞發愣的時候，張海客卻在過鏡片認真地觀察著喬虞臉上每一個細微表的變化。
他看得出來，喬虞在過他看另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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