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虞閉著眼笑，左手被張日山牽著，右手被張起靈搭著，風吹過樹梢帶起嘩啦啦的聲響，溫泉的熱氣裹著晚風，舒服得讓人快要睡著。
迷迷糊糊間，覺到兩隻手都順著胳膊往上爬，一左一右地到了的肩頭，力道不輕不重，竟是默契地給起了肩。
喬虞忍不住笑出了聲，睜眼看向左右兩人，“你們這是？”
張日山先開口，聲音帶著笑意，“給你。”
張起靈沒說話，只是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兩分，準按在了喬虞發酸的肩頸。
喬虞索放鬆了靠在池邊，著這左右逢源的服務，沒一會兒就舒服得喟嘆了一聲。
也算是在現代當上皇了。
兩個人很安靜，手上的作都一首沒停，溫泉的熱氣氤氳上來，模糊了兩人的眉眼，喬虞看著看著，忽然覺得這樣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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