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糧餅被掰了兩半，一半沒，一半啃掉了一個角。
“有人來送了封信，是我姐寫的。”
的聲音和平時沒有兩樣，平緩，勻速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霍長淮擱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蜷，拇指的指腹在膝蓋骨上磨了一圈。
溫知意看到了這個作。
上次出現類似的手部反應，是劉國棟來送那張供給調整通知的時候。
他在回應外部資訊，雖然回應的方式仍然侷限在手指的微小作裡。
“信裡沒什麼事，就是告訴我換了地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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