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裡，裴東柳與裴玉沒有回來，只遣了人回來報信，說是他們拜訪的那位大人留他們過夜，讓李蘊歌三人閉門戶早些睡。
臘月二十四，天剛矇矇亮，小院的煙囪就陸續冒出了炊煙，李蘊歌還在睡夢裡，聽到灶房那邊傳來靜，趕起穿。
周元娘早早地起了灶，鐵鍋裡熬著黃澄澄的麥芽糖，白的水霧飄散在灶房裡，煙火氣十足。
李蘊歌坐到灶前燒火，問周元娘，“怎麼不多睡一會兒？”
周元娘道：“今天是小年，要做糖瓜呢！這是祭灶王爺的，得先敬了灶神，保咱來年灶火興旺，日子平安順遂。”
說著，將熬得黏黏糊糊的糖漿倒在案板上晾涼，再揪出一小塊長條，切圓滾滾的糖瓜。
李蘊歌知道這個習俗，但也僅僅是知道而已。古人對年俗的重視，是現代社會沒有的一種節日懷。
做完糖瓜，周元娘就著灶火煮了一鍋粟米粥，攤了幾張麵餅，配上從雜貨鋪買來的小鹹菜，一頓簡簡單單卻頂飽的朝食便做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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