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時過半，天上又下起了雪。沒過多久，小院裡又積了一層厚厚的雪。
李蘊歌拉著周元娘出去堆雪人，“阿姐，饒過我吧，我胳膊都抬不起來了。”打雪仗時玩得太盡興，已經累得不想彈。
李蘊歌又看向阿朝，阿朝連忙擺手，“不去了不去了，我剛回屋換上的乾爽鞋，不能再打溼了。”
接連被拒絕，李蘊歌有些失，本想問裴玉去不去，可當看到裴玉皺著眉頭的模樣，立即打消了念頭。
罷了罷了，還是自個兒去吧。
李蘊歌出了屋，迎面而來的寒風向刀一樣割在臉上，用趕用面巾裹了臉，只出一雙眼睛來。
雪下得沒有先前大了，選了小院東北角的一空地，將那的殘雪掃乾淨後，再弄來乾淨的雪塊壘在一起。
這活幹得十分專注，連裴玉出現在自己後也不知。轉兩人四目相對，李蘊歌驚了一下，“你何時出來的，怎麼不吭聲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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