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麻麻亮，晨霧正濃，李蘊歌早起與王娘子推著湯餅推車去市集上出攤。
推車沉甸甸的，裝著醒好的麵糰、羊雜湯、瓷碗與調料。兩人合力推著，在朦朧晨霧裡慢行。
到了市集上，李蘊歌快速擺好矮桌與瓷碗，王娘子點燃灶火，掀開湯罐蓋子，羊雜湯醇厚的香味瞬間散開，很快便有食客臨。
王娘子也是做湯餅的一把好手，自然而然接替周元孃的活計。霧氣繚繞中，將做好的湯餅下鍋，湯餅遇沸水舒展，片刻便浮起變得半明。
左手端碗，右手持長筷，準撈起足量湯餅碗，澆上熬得濃白的羊雜湯，撒上翠綠芫荽與薑末，瞬間香氣四溢。
客人正眼地著，李蘊歌連忙將熱氣騰騰的湯餅端了過去，還額外贈送了他一小碟醃菜。
有一就有二，越來越多的食客湧小攤，大多都要帶的羊雜湯湯餅，也有那些囊中又想沾點葷腥的，吃不起羊和羊雜，添一勺油煎豆腐丁也是可以的。
小攤十分忙碌，襯得左右的胡餅與蒸餅攤生意冷清。李蘊歌這邊陶鍋咕嘟作響，香裹著面香漫開，王娘子撈麵盛湯手腳不停，額頭沁出細汗也顧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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