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李蘊歌去白仙樓赴約時，因濟良堂的事耽擱，比帖子上的時間晚了一刻鐘。
到時，裴東柳正在飲茶。
“你來遲了。”見進來，裴東柳放下茶盞，杯底與桌面幾相叩，發出清晰的一聲“嗒”。
“勞阿叔就等，是我的不是。”李蘊歌向他賠罪。
裴東柳瞥了一眼，問：“食肆生意可好？”
李蘊歌微微一愣，旋即便明白他為何有此一問了，定是以為自己忙於經營食鋪，所以才耽擱了赴宴。
笑了笑，“阿叔有所不知，我平日忙著跟師父學醫，食肆那邊自有忠僕和掌櫃打理。”
裴東柳臉上閃過一訝異，很快又恢復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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