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愈對上調侃的視線，臉一紅，“李娘子莫怪，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，當不得真，當不得真。”
李蘊歌笑了笑，沒再提挖牆腳的事。見趙愈左邊臉頰有一塊傷，應當是與匪徒對戰時摔倒所致，便提出給他清理傷口。
趙愈剛想擺手說“不用”，就聽悠悠開口道：“傷雖是小傷，若不好好置，日後免不了要留疤結斑。像你這般俊俏的小郎君，臉上若是添了幾塊黑斑，那得多可惜呀。”
趙愈聞言，耳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層緋紅。他長這麼大，日里與商隊裡的管事、護衛以及貨打道，何曾過如此直白的誇讚？
更何況誇讚他的還是一位姿容清麗的郎，饒是他子直爽，此刻也不住有些手足無措。他低下頭，不敢再看李蘊歌，道：“那勞煩李娘子了。”
說罷，竟真像個聽話的孩子一般，乖乖坐在了李蘊歌旁的矮凳上，任由取過清水與藥膏，小心翼翼地替自己清理臉上的傷。
李蘊歌作輕地用乾淨的棉布蘸了清水，一點點拭去傷口周圍的塵土。
“疼麼？”一邊清理，一邊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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