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蔚然回到青州的第十三日，在一家名為益康堂的醫館找了份坐館大夫的差事。當他興致地與自家徒弟說起時，李蘊歌先是一喜，隨即想到了什麼，喜瞬間凝在了臉上。
遲疑了一下，問道：“師父說的可是城東十字街口那家益康堂？”
“正是。”雲蔚然點頭，“那醫館不大，病患倒不，坐館的康大夫年事已高，正想找個幫手。我上門遂自薦，他答應聘我，月錢二兩，管一頓午飯。”
聽了這話，李蘊歌的神變得微妙起來，“師父可知那康大夫……是什麼脾的人？”
雲蔚然仔細回憶了一番，道：“話不多，很嚴肅，規矩也大。我進去後，他先問我師承何、擅長醫治什麼病症，又當場考了我幾個方子。”
雲蔚然不免嘆：“都說醫者同行多相忌，他倒是不藏私，考完了還指點了我兩句。”說到最後，他才發現徒弟神不對，“怎麼，你認得他？”
“談不上。”李蘊歌道：“兩年前，我還在西市賣湯餅時，想著擺攤不是我所願，便想著去醫館問問，能不能當個學徒，哪怕只幫忙揀藥、打雜也行。”
雲蔚然抬眼看著：“他沒收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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