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李蘊歌正在二樓整理脈案,一樓傳來一陣呼天搶地的哭喊聲。
聽見靜,推開窗往下一看,醫館門口多了一副門板,門板上躺著一個面蠟黃、發紫的中年男人,後面跟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婦人,坐在杏林堂門口,哭喊著“杏林堂治死人了!”
李蘊歌趕下了樓,來到一樓大堂,此時,雲蔚然已經認出躺在門板上的男人。他姓周,是今早第一個來醫館就診的病患,就醫時自述腹部脹痛、噯氣反酸。雲蔚然為他診脈後,發現他脈象而有力、舌苔厚膩,是食積不化之象。
便給他開了保和丸消食導滯、理氣和胃。保和丸是最平和不過的方子,就算不對症,也絕不會讓人吐昏迷。
“姓雲的庸醫。”那婦人撲雲蔚然上,揪著他的襟,一把鼻涕一把淚道:“我男人吃了你的藥,回去就吐了,昏過去到現在沒醒,你到底在藥里加了什麼?”
雲蔚然連忙解釋:“這位娘子,雲某所開藥方裡的藥材皆是溫和不過的,斷不致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婦人突然尖起來,指著門板上的丈夫大喊:“你自己瞧瞧,溫和的藥怎會讓人吐?”
圍觀的百姓把醫館門口堵得水洩不通,全是長了脖子看熱鬧的。有人竊竊私語,說杏林堂怕是要攤上大事了;有人替雲蔚然抱不平,說雲大夫的醫有目共睹,不會出現這種差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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