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紗的脈搏又細又弱又快，一息間跳了七八下，很是虛浮不穩，尤其是最下方的尺脈幾乎覺不到跳。李蘊歌的手指一直按在乾的手腕上，停了很久。
見一直不吭聲，周元娘忍不住輕聲問：“怎麼樣了？”
李蘊歌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脈搏細弱又快，是快要耗乾的跡象；深沉滯幾乎不到，是生命基已經塌陷的徵兆。這兩樣加起來，在醫書裡就只有一個意思：無藥可醫的脈象。
抬眼向秦紗，試圖從其消瘦的面容中，看出當年英姿颯爽的舊日神采。
但終究是徒勞。
朝秦紗笑了笑，故作輕鬆道：“阿姐的脈象是虛了些，好好調理便是。我給你開個方子，你照方子先上一個月，會慢慢好轉的。”
秦紗知道李蘊歌在寬。可自己的子，自己再清楚不過，表面看著無事，裡早已是油盡燈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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