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塵又捻起那撮灰燼，放在鼻端輕嗅。除了符紙硃砂燃燒後的味道，還有一極其蔽的、類似於檀香卻又更為辛辣晦的氣息——這是某種特製的、常用於與“非人”存在通或易的祭香。
“你那晚，可曾見到或聞到特殊的香火氣息？”李牧塵問。
陳鋒努力回憶，茫然搖頭：“沒……沒有。就是很冷，有子味。”
李牧塵目微凝。這灰燼中的香火氣息極為特殊，絕非尋常道觀或民間祭祀所用，更象是某種秘傳承的產。它出現在這古井底部，與黃皮妖的髮、破碎的古老玉牌在一起……是巧合，還是有人刻意為之？
“此井並非那妖巢，倒更象是一……臨時的‘法壇’，或‘信標’。”李牧塵緩緩道，“那晚之事，恐非偶遇。”
陳鋒倒吸一口涼氣：“有人……有人設計害我們？”
“未必是針對你們。”李牧塵向遠蒼茫的山嶺，“或許，你們只是恰好路過，符合了某種‘條件’，便被利用了。”
他將幾樣東西用一塊乾淨的布包好，收褡褳。那玉牌上的薩滿符文與五仙字樣，是重要線索。那特殊的香火灰燼，或許也能指向某些藏的勢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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