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殊時辰的月菁華……”李牧塵若有所思。難怪那香灰氣息如此古怪，既有薩滿的蠻荒熾烈，又有水族的寒腥氣，還摻雜著一月華清冷。
“你們在此設壇，燃此香，目的是什麼？僅僅是為了煉製此香，還是另有圖謀？”
老者臉微變，了，卻沒立刻回答。
李牧塵目掃過那片被清掃過的空地，以及江心尚未平復的漩渦，心中己有推測：“是為了這江中的‘黑水黿君’？以香火為引，以某種條件為換，令其為你們所用？就像驅使那黃皮子去‘考驗’靈一樣？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年輕灰袍人失聲道。
老者閉了閉眼，頹然道：“不錯。‘黑水黿君’是這黑水嶺一帶水脈的靈，雖未正式列五仙，卻也頗有道行，尤其擅長匿、追蹤、控水。盟中需要它在某些時候……協助看管‘祭品’，確保儀式順利進行，以及……理一些意外。”
他說的晦，但李牧塵己然明白。看管祭品，防止逃；理意外，自然是清除像自己這樣可能破壞儀式的不穩定因素。這“五仙盟”行事，果然周狠辣，將山水怪都納了他們的“秩序”之中。
“你們的總壇，或者說，下次大祭的預備地點，在何？”李牧塵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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