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散盡，朝初升。
墓園裡的線漸漸明朗起來，但丙區這兩個相鄰的墓前，氣氛卻愈發沉重。柳如煙的魂在說完那段話後，變得更加明，幾乎要融晨之中。
“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輕聲說，“魂魄離太久，又沒有執念支撐，很快就要消散了。”
陳書儀飄到面前，看著蒼老而溫婉的面容：“如煙姐姐，你……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？”
柳如煙微微一笑：“沒有了。能再見你一面，能親口說出當年的真相，我己經沒有憾了。”
頓了頓，看向李牧塵：“道長，謝謝你。如果不是你，這些秘，這些冤屈，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李牧塵微微頷首：“舉手之勞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柳如煙的目轉向陳世儒的墓碑，眼神複雜，“那個詛咒，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。讓他永世不得超生，在黑暗裡永遠贖罪。但這樣真的……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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