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九緩緩轉過來。
那是一張如同風乾橘皮般的臉,皺紋深刻,皮黝黑髮亮,一雙眼睛卻異常的小而亮,如同兩點鬼火,在深陷的眼窩中幽幽閃爍。他上下打量著李牧塵,尤其是目在李牧塵背後的布包和腰間掃過,角咧開一個難看的笑容:
“喲,還是個修道的後生?氣息藏得不錯,差點連我都瞞過去了。可惜啊……”他用枯瘦的手指,指了指地面。
李牧塵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只見自己剛才藏的岩石附近地面,散落著一些極其細微的、幾乎與塵土無異的灰白末。此刻,在篝火青綠的芒映照下,那些末正散發著微不可察的、與周圍地之氣略有不符的波。
“應陣。”老九得意地笑道,“我這老窩附近,十步一哨,百步一崗。只要是活,帶著氣,踩上去,就瞞不過我的鼻子。後生仔,功夫不錯,可惜經驗差了點兒。”
原來如此。李牧塵恍然,是自己過於依賴靈識對能量和生機的應,忽略了這些最原始、卻也最有效的理預警手段。
“你是何人?為何潛我野豬?”老九慢悠悠地站起,手中那兩顆骨珠轉得飛快,眼中鬼火跳,“看你這道氣,不像是家的人。是那頭和尚的對頭?還是……路過多管閒事的?”
李牧塵神平靜,並未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:“釋空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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