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在臨江市區某棟無標識建築的地下三層。
趙青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。
那輛黑商務車的窗簾全程閉，不進一。只能過車偶爾的傾斜幅度判斷方向——駛出校園東門時那道減速帶，太悉了，周明軒騎車載去買過實驗配件；駛上高速時胎路面的音調變化，均勻如某種催眠的白噪音；駛隧道時空氣力的微妙改變，耳輕輕鼓了一下。
然後一切都平了。
沒有轉彎，沒有減速，沒有任何可供定位的地標資訊。
車廂裡沒有談。
只有空調出風口持續的低頻嗡鳴，和偶爾響起的、極輕極輕的資料接收提示音。
對面坐著兩名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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