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青盜銀失敗，心裡憋了一肚子氣。
回到白府，換了一乾爽的裳，坐在後花園的石凳上，對著池塘裡的錦鯉發呆。月照在水面上，波粼粼，像是灑了一把碎銀子。錦鯉在水中游來游去，偶爾躍出水面，濺起一朵水花，在月下閃爍著晶瑩的。看著那些魚，腦子裡想的卻是那枚銅錢。該死的庫神，該死的銅錢，要不是那破東西，早就得手了。越想越氣，撿起一顆石子，狠狠砸進水裡。
“嘩啦——”
錦鯉西散奔逃，水花濺了一臉。
白素貞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。穿著一白，長髮披肩，月照在臉上，的面容和得像一汪春水，眉眼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。走到小青邊，把碗放在石桌上，在旁邊坐下。
“怎麼了？誰惹你不高興了？”
小青嘟著，把盜銀的事一五一十說了。說到庫神時，咬牙切齒，恨不得把那老東西碎萬段；說到銅錢時，恨恨地拍了一下石桌，震得那碗蓮子羹都晃了幾晃；說到自己逃走時，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低得幾乎聽不見，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在大人面前認錯。
白素貞聽完，沉默了片刻。月落在臉上，的眉頭微微蹙起，像是在想什麼事。然後嘆了口氣，那嘆息很輕，輕得像風，可小青聽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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