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寺坐落在鎮江西北的金山上,依山而建,臨江而立。寺廟不大,可氣勢恢宏,殿宇重重,飛簷翹角,在江水的映襯下如同一座天上宮闕。寺前的石階從山腳一首延到山頂,共有一千零八級,每一級都磨得發亮,不知有多善男信曾在這裡跪拜。
許仙被關在金山寺的後殿裡。
那間殿不大,只有一尊佛像,一張團,一盞青燈。佛像的金己經斑駁,可那雙眼睛依然慈悲,俯視著跪在團上的許仙。青燈如豆,在佛前靜靜燃燒,燈芯偶爾出一朵燈花,發出輕微的噼啪聲。
殿門閉,窗戶外釘著木條,只有幾縷從隙裡進來,在地上投下幾道細細的線。許仙跪在團上,閉著眼睛,裡唸唸有詞。法海讓他念佛,說可以淨化他的業障,可以驅散他上的妖氣。他不信這些,可他不敢不聽。法海的眼神太可怕了,像兩把刀,能刺穿人的心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。一天,兩天,也許更久。這裡沒有白天黑夜,只有那盞青燈,一首亮著,從不熄滅。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出去,還能不能見到白素貞。他想,想的笑,想說話的聲音,想看他時的眼神。他想回家,回保安堂,回那個有的地方。
白素貞來了。
站在金山寺的山門前,仰頭看著那座巍峨的寺廟。夕西下,晚霞如火,將整座金山寺染了金紅,像一座燃燒的宮殿。的後,是滔滔江水,奔流不息,像一條憤怒的巨龍。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上石階。
“法海,你給我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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