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，蘇州城熱鬧非凡。
家家戶戶門前掛起了菖和艾草，綠的葉，青的稈，在晨風中輕輕搖曳，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。街上有賣粽子的，有賣雄黃酒的，有賣香包的，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，一聲高過一聲。孩子們脖子上掛著五彩線編的長命縷，在人群中鑽來鑽去，笑聲清脆得像鈴鐺。
許仙一早起來，去街上買了幾隻粽子，一壺雄黃酒，又買了一些菖艾草，掛在門楣上。他做這些事的時候，臉上帶著笑，心裡想著白素貞。他記得去年端午，白素貞說子不舒服，早早便回屋歇了。今年他想陪好好過個節，喝幾杯雄黃酒，吃幾隻粽子，坐在院子裡看月亮。
他推開門，走進屋裡。白素貞坐在窗前，手裡拿著一卷書，可沒有看，只是著窗外出神。的臉有些蒼白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，像是沒有睡好。小青站在後，臉也不好看，眉頭皺得的，像是有什麼心事。
“娘子，”許仙走過去，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，“今日端午，我買了粽子和雄黃酒，晚上咱們好好過個節。”
白素貞的輕輕一。雄黃酒。的心猛地揪了。是蛇妖，修行千年，尋常的雄黃酒對本沒什麼影響。可端午是氣最盛的日子，天地間的氣如水般洶湧，的妖氣被制到了極點。這時候再喝雄黃酒，便是千年修行，也未必承得住。
抬起頭，看著許仙。他站在桌前，手裡拿著那壺雄黃酒，臉上帶著笑，眼中滿是期待。不忍拒絕他，從來都不忍。
“好。”聽見自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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