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青回頭，看見一個年輕男子站在後。那人穿著一青長衫，面容清秀，眉眼溫和，角帶著一淡淡的笑。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摺扇，扇面上畫著一枝青竹，在風中輕輕搖曳。
小青的心跳了一拍。的臉一下子紅了，紅得像天邊的晚霞。低下頭，不敢看他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？”
那男子笑了。“在下張玉堂，蘇州人氏，家中做些小買賣。方才在街上看見姑娘一個人走著，便跟了上來。若有冒昧之，還姑娘見諒。”
小青的臉更紅了。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只是低著頭，看著橋下的錦鯉。那些魚游來游去，像是在笑。的心怦怦跳，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活了五百年，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覺。
白素貞站在保安堂的窗前，看著遠。
的目穿過街道，穿過人群，落在小青上。看見小青站在橋上，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，兩人正在說話。小青的臉紅紅的，像喝了酒，像著了火，像天邊的晚霞。笑了。小青長大了，也該有自己的緣分了。
可的笑容只維持了一瞬，便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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