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蘇州後，李牧塵一路向西。
他沒有急著趕路，只是慢慢走著，看看路邊的野花，看看樹上的松鼠，看看天上的雲。走累了便在路邊的茶攤喝一碗茶，聽那些南來北往的客商說些奇聞異事；走了便在路邊的小店吃一碗麵，聽那些市井百姓說些家長裡短。日子過得很慢，很閒，像溪水一樣緩緩流淌，沒有波瀾，也沒有盡頭。
走了很多天，他來到一座城。城門上書“江都”二字。城牆不高，卻很結實，青磚灰瓦，爬滿了青苔。城門口站著幾個士兵，穿鎧甲，手持長槍，腰間懸著刀，威風凜凜。他們的鎧甲上有“王”字標誌，是王家軍的人。
李牧塵走進城，隨意走著。
這座城不大，卻很熱鬧。街道兩旁店鋪林立，人來人往，熙熙攘攘。賣布的、賣糧的、賣菜的、賣的，吆喝聲此起彼伏。幾個孩子在街角踢毽子，笑聲清脆得像鈴鐺。一個老婦人坐在門檻上曬太，眯著眼睛，手裡納著鞋底，針線在下閃閃發。
他走著走著，忽然聽見幾個路人在議論。
“聽說了嗎？城外又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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