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從屋裡打到屋外，從地上打到屋頂。青與劍織，炸得將軍府上空風雲變。士兵們被驚醒，紛紛從屋裡跑出來，看見屋頂上三道影纏鬥在一起，嚇得臉發白，不知該如何是好。有人想去報告王生，可王生己經站在院子裡了。
王生是被那聲巨響驚醒的。他從床上坐起來，聽見外面傳來打鬥聲，便披上外袍，走出屋子。他走到後院，看見龐勇和夏冰正與小唯激戰。他的臉變了，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憤怒。
“住手！”他大喊。
沒有人理他。龐勇的劍越來越快，夏冰的劍越來越狠，小唯的爪子越來越凌厲。三人己經殺紅了眼，誰也聽不見，誰也不想聽。
王生拔出劍，縱躍上屋頂，擋在小唯面前。他的劍指著龐勇，眼中滿是怒火。“龐勇，你瘋了？我說過，小唯不是妖！”
龐勇看著他，看著他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，看著他死死護著小唯的樣子。他的心裡，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悲哀。“王生，你醒醒吧。是妖，是吃人心的妖。你護著，就是在害你自己，害你的妻子，害這座城裡所有的人。”
王生的微微抖。他看見小唯的爪子上有，看見龐勇的袍上有幾道爪痕，看見夏冰的角有跡。他知道小唯可能真的是妖，知道佩蓉可能真的是被害的，知道龐勇和夏冰可能真的是來幫他的。可他下不了手，他的心，己經不他控制了。
那些日子，那些夢，那些溫，那些——己經像毒藥一樣，滲進了他的骨髓，融進了他的，控制了他的心神。他控制不住自己，只能護著，擋在面前，與全世界為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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