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塵在牛家莊住了下來。
他沒有住進牛郎的小院，而是在村口找了一間閒置的土房，打掃乾淨，鋪上稻草，將就著住下。房子雖破，卻能遮風擋雨；雖簡陋，卻清淨。他每日在村裡走，聽村民閒聊，看日出日落，日子過得悠閒自在。可他的眼睛，一首盯著村後那座小院，盯著那個牛郎的年輕人。
第一天。
牛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太己經爬得老高，金的灑滿院子，老牛得在牛棚裡哞哞，他才懶洋洋地從屋裡出來，著眼睛，打著哈欠，像沒睡醒一樣。他走到牛棚前，隨手抓了一把乾草扔給老牛，也不管夠不夠吃，便轉回屋了。過了一會兒，他端著一碗稀粥走出來，蹲在門檻上，慢悠悠地喝著。粥很稀，稀得像水，他也不在意，喝完了把碗往地上一放，又回屋睡回籠覺去了。
李牧塵站在遠，看著這一幕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這就是牛郎？那個傳說中勤勞善良、忠厚老實的牛郎？那個了織、讓王母娘娘都不得不讓步的牛郎？他怎麼看，都不像。這人懶散得連地都不想掃，院子裡滿是落葉和灰塵，風一吹便西飄散；院牆上的籬笆歪歪斜斜，斷了好幾，也沒有修補；屋門上的漆剝落了大半，出下面灰白的木頭，門軸生鏽，開合時吱呀作響。這樣的一個人，如何能配得上天上的織？他不信，也不願意信。
也許只是他看錯了。也許牛郎只是這幾天不舒服，也許他其實是個勤勞的人，只是還沒到農忙的時候。
第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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