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貧道煉製的生生造化丹，可以迅速復原你的傷勢。”他的聲音很淡然，“貧道不想佔你的便宜。”
楊戩低頭，看著手中的瓷瓶。那瓷瓶很白，白得像玉，白得像雪，白得像月。瓶上刻著幾個細小的符文，那是丹藥的封印，是防止藥力流失的制。他開啟瓶塞，一濃郁的藥香從瓶中湧出，那香氣沁人心脾，讓人聞之神清氣爽。他修行這麼多年，見過無數丹藥，可從沒見過這樣的——藥香如此濃郁，藥力如此純粹，靈氣如此充沛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李牧塵，眼中滿是不解。
“為什麼？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為什麼要幫我？”
李牧塵笑了。那笑容很輕，很淡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從容。
“貧道在下界打遍天下無敵手，今天來到此地，只想找一個對手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釋放出自己的劍意。
那劍意沖天而起，穿靈霄寶殿的殿頂，穿三十三重天，首衝雲霄。那劍意很純粹，純粹得像一汪清泉，像一片冰心，像一柄剛剛出爐的寶劍，還沒有沾過，還沒有殺過人，可那鋒芒，己經讓人不敢首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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