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搖搖頭，推開的手。“我沒事。你來做什麼？”
“我來救你。”楊嬋的聲音很輕，很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堅定，“二哥，你不能再打下去了。你會死的。”
楊戩沉默了片刻。他看了一眼李牧塵，又看了一眼寶蓮燈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我認輸。”
楊嬋愣了一下。以為自己聽錯了，以為二哥是在說氣話。可楊戩的眼睛很平靜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沒有憤怒，沒有不甘，只有一種說不出的釋然。忽然明白了——二哥不是認輸，是放下了。放下了仇恨，放下了執念，放下了那些在他心上多年的石頭。
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，有淚在閃爍，可那淚裡，沒有悲傷，只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。
扶著楊戩，向凡間飛去。寶蓮燈在他們頭頂盤旋，翠綠的芒照亮了他們的路。那道芒很，很暖，像母親的手，像春天的風，像黑夜裡的一盞燈。它驅散了黑暗，驅散了寒冷，驅散了楊戩心中的霾。
楊嬋的在風中飄，長髮飛舞，寶蓮燈的芒映在臉上，那張臉得讓人移不開眼。可的眉頭微微蹙著，眼中滿是擔憂，偶爾回頭看一眼後，像是怕什麼人追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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