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跟這個瘋子說下去，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抓起桌上的硯臺砸過去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照磨所裡出現了一道詭異的風景。
別的司都在熱火朝天地算賬核對，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。
而林默手底下的這三個書辦，每天除了拿著抹布桌子，就是拿著掃帚掃地。
地面的青磚都被他們掃得快包漿了。
這天午後。
陳珪端著他那個標誌的紫砂壺，溜溜達達地來到了照磨所門外。
他看著正在賣力拭門框的孫書辦，忍不住湊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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