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沉重的砸門聲在寂靜的衚衕裡驟然響起，像是催命的鼓點。
林默正坐在圓桌旁，手裡端著一碗還未喝完的糙米粥。
他放下筷子，站起。
蘇婉寧從裡屋走了出來，手裡捧著那套正五品的青鷺鷥補子服，以及一頂烏紗帽。
的神平靜，沒有任何慌。
這半個多月來，戶部的員被抓走了一批又一批。
他們都知道，這一天遲早會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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