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聽到這個毫無營養的回答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他覺得林默太謹慎了，或者是顧忌自己皇孫的份，不敢輕易底。
作為一個掌握現代知識的穿越者，怎麼可能對未來的歷史走向沒有自己的判斷？
他決定再進一步，丟擲一點只有現代人才能聽懂的“暗號”，徹底打破對方的心理防線。
張明笑了笑，走到書案前，微微前傾，低了聲音，語氣中帶上了一種彷彿找到了知音的蠱。
“林大人太謙虛了。
孤最近在宮中讀書，讀到宋史，看到王安石變法，頗有。”
張明盯著林默的眼睛，試圖捕捉對方聽到這個詞時任何一緒的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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