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意思。”李老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，“一個從鄉下鑽出來的老鼠，居然敢咬斷我的狗鏈，通知下去，把網張開，我倒想看看，這隻老鼠進了省城，能活幾天。”
“明白。”黑人躬退下。
李老重新轉向窗外，喃喃自語：“蜂巢就快完了，任何阻礙，都得被碾碎。”
他手中的佛珠，在燈下，折出冰冷的金屬澤。
……
省城，高樓林立，車水馬龍，空氣中都瀰漫著一工業與慾混合的味道。
據李博士的指引，陳棟將車開進了南郊一被稱為下三區的混地帶。
這裡是城市的背面，高樓的影之下，滿了自建房、廢棄工廠和各種見不得的產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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