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，這是規矩
杜富濤的臉沉了下來，眼神已經變了。
馬金蓮見他不說話，又加了一把火：“那個顧糯糯的爸爸，顧什麼淵的，就是個家庭煮夫，在家帶孩子的，沒什麼本事。但他邊有兩個人，一個比一個囂張，一個掏黑卡說要捐一千二百萬，一個戴著口罩看不清臉，說話怪氣的。”
越說越氣，聲音也越來越大：“富濤，你說說，這什麼世道？一個小白臉，仗著傍了兩個有錢的人，就敢欺負到你頭上來了？你可是教育局的副局長啊！”
杜富濤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。
“那個校長姓秦？”他問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“姓秦，秦明。”馬金蓮連忙說，“晨曦兒園的校長。”
杜富濤沒說話，拿起桌上的水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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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