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的手指還懸在螢幕上方，維持著準備刪除簡訊的姿勢，但眼睛裡的冷笑已經徹底凝固了。
他退出簡訊頁面，點開銀行APP，盯著那個餘額，反覆看了三遍。
一千零四十八萬七千五百四十一。
他退出去，重新登，還是這個數字。
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然後拿起來再看了一遍，還是一千零四十八萬七千五百四十一。
真的。
那個人真的給他轉了一千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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