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薇薇心裡咯噔一下，不好的預真了。
閉上眼睛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然後睜開眼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：“媽，出啥事了？您先別哭，慢慢說。”
陳國強聽到靜，湊過來對著手機吼道：“別哭了！你好好說，到底出啥事了！”
陳國強說話還是管用的，陳母立刻不敢哭了，但聲音還是抖得厲害，心虛得像犯了錯被抓個正著：“是小杰，他、他今天在學校和同學鬧著玩，結果一不小心就把他同學從樓梯上推下去了。他那名男同學磕到了後腦，出了好多，昏迷過去了，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呢。他那個同學的父母特別霸道，說要是他們兒子有個什麼閃失，就要讓小杰償命！總之，我和麗麗現在已經被他們的人給圍住了，你們快過來吧，我們害怕！”
陳國強一聽陳小杰闖了這麼大的禍，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他把手裡的塑膠袋往床頭櫃上重重一摔，聲音大得整間病房都在嗡嗡作響：“鬧著玩？都把人送進搶救室了還鬧著玩？這都多次了！上上次往同學子裡扔蟑螂，人家家長找上門來，你們說是鬧著玩！上次人家玩說是撿的，你們也說是小孩子不懂事！現在好了，都把人推下樓梯了，還鬧著玩？都怪你和麗麗平日裡只知道一味地溺他，把他慣得無法無天，現在出事了知道怕了，早幹什麼去了！”
陳薇薇趕手按住父親的胳膊，能覺到父親的胳膊在劇烈地抖。
一邊輕輕拍著父親的後背一邊說：“爸，您先消消氣，可能這次小杰真不是故意的。咱們先過去了解了況再說。不管怎麼樣，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，其他的事回頭再說。我們快去吧，別讓媽等著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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