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他可以不收，但是我們不可以不送
晚上眾人散去，秦書讓老張頭找來幾個字寫的好的，又讓幾個青壯，找來一批竹子，削一堆竹籤子，坐在油燈底下，製作平安縣的第一批份證。
老張頭在旁邊陪著，看著看著困了，打了好幾個哈欠。
秦書頭也不抬：“困了就去睡。”
老張頭眼：“老爺都不睡，我哪敢睡。”
一直寫到後半夜，桌下的竹筐裡堆了一摞竹牌。
老張頭拿起一塊看，上面寫著字：
“姓名：王大花。編號：0321.份：農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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