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放下茶杯，看著幾人，語氣平靜：“那依各位的意思，這事就不做了？老百姓就該一輩子愚昧，一輩子被世家欺？”
“不是不做，是要做得穩，做得周全，不能給人抓住把柄，往離經叛道的罪名上套。”寧正卿立刻接話，眼裡閃著，“老爺您今天說得對，我們從來沒有否定聖賢之言。孔夫子說仁者人，說有教無類，這都是聖賢寫在典籍裡的話。”
“我們要做的，不是憑空造一套新道理，是把您的理念，和聖賢之言結合起來，從聖賢的典籍裡找依據，把咱們做的事，說是對聖賢之道的傳承和踐行，而不是離經叛道。”
“說得對。”趙翰睢點了點頭，“咱們格，是為了讓百姓吃飽穿暖，這是聖賢說的仁政；咱們讓百姓讀書認字，是踐行孔夫子的有教無類；咱們公投選里正，是聖賢說的民為貴，社稷次之，君為輕。咱們做的每一件事，都能在聖賢典籍裡找到。”
“只要咱們把這套說法完善了，把道理說圓了，那些世家就算想罵咱們，也找不到站得住腳的由頭，甚至還能爭取到天下那些心裡裝著百姓的讀書人。”
長孫鈞安往前傾了傾子，語氣裡帶著一不住的勁：“把這套理念從頭到尾完善起來，讓咱們做的事，名正言順，堂堂正正。”
“各位的意思，我明白了。”秦書點了點頭，語氣篤定，“我從來沒想過要推翻聖賢的道理，我只是看不慣那些人，拿著聖賢的話當敲門磚，當欺百姓的幌子，卻從來沒真正踐行過聖賢說的仁者人。”
“咱們做的事，從來都沒違背聖賢之道，只是把那些被世家曲解。壟斷的道理，還給老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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