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的手指撥著小碗，緩緩轉：“月亮繞著大地轉，大地帶著月亮繞著太轉，當月亮轉到地球和太中間，太照在月亮上的，被地球擋住了，我們在地上就看不到月亮，這就是朔月。”
“當月亮轉到地球的另一側，太能完整地照在月亮上，我們看到的就是滿月，所謂的晴圓缺，不過是太。地球。月亮三者的位置變化，導致我們能看到的反面大小不同而已，和什麼天道。人世悲歡，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轉手裡的碗，把日食，月食的形，月相變化的規律，演示得明明白白。
滿座皆驚。
別說遊學的弟子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，滿臉的難以置信，就連周希和王守仁，都猛地站起，死死盯著桌上的三個碗，眉頭鎖，腦子裡翻江倒海。
謝浦五人也是面面相覷，他們跟著秦書久了，早已習慣了他的驚世駭俗，可這番顛覆天地認知的言論，還是讓他們渾發麻。
“秦縣令！此言太過驚世駭俗！” 一個弟子忍不住開口反駁，“天圓地方，自古皆然！我們腳下的大地，怎麼會是球？日月星辰，皆是繞著大地而行，你怎敢說大地繞著太轉？”
一時間，弟子們紛紛開口，七八舌地想要反駁，滿屋子都是爭論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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