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皇權與相權的爭鬥，爭的從來不是百姓的活路，只是誰來握著這天下的權柄，天下權柄全攥在皇帝一人手裡，遇上個賢君百姓尚且能口氣，真上個昏庸暴君，對全天下的黎民而言，就是萬劫不復的災難。”
王守仁眉頭鎖，追問道：“縣令所言，切中要害。可歷朝歷代，皆是如此，皇權與相權爭鬥不休，難道這困局，就真的無藥可解？”
“皇權與相權之爭，只表表象。” 秦書搖了搖頭，丟擲了一句讓所有人渾一震的話，“如今這天下皇權示弱，皇帝就是是士族用來統治天下的工。盛世之時，士族需要一個皇帝來穩定秩序，維護他們的利益。”
“世之時，他們隨時可以換一個皇帝，甚至自己當皇帝，說白了，就算沒有皇帝，這天下靠著州縣鄉里的治理系，照樣能執行得好好的。”
“老爺！慎言！” 謝浦猛地站起，臉煞白，這話太過逆天，別說在大景王朝，就是縱觀古今，也沒人敢說這樣的話，這已經不是改革，是要掀了整個皇權系的！
周希和王守仁也僵在原地，手裡的茶杯都忘了放下，腦子裡被這句話炸得一片空白。他們讀了一輩子聖賢書，學的是忠君國，是君為臣綱，可秦書一句話，直接把皇帝的神聖外撕得碎。
秦書看著眾人的反應，卻依舊平靜：“諸位不必驚慌，我說的，只是實話，縱觀古今，王朝更替，換了多個皇帝，多個姓氏，可士族門閥永遠都在，永遠都把持著土地，知識和權力，百姓的死活，從來都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水，語氣裡多了幾分沉重，接著說道：“這困局，要破，只有兩條路，要麼，出一個天縱奇才的帝王，帶著真正能做事的人，把整個朝堂，整個士族系連拔起，徹底洗牌，破而後立，建立一個新的王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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