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就料到趙寧月在京里基不深，卻沒想到，鬧了這麼久，喊了這麼久的清君側。救社稷，到頭來竟然是個桿司令，連一個能用的人都找不出來。
秦書放下茶杯，語氣裡滿是無奈：“合著你在京城待了二十多年，就攢下這點人脈？”
“一個能用上的人都沒有，你之前打算怎麼清君側？靠說嗎？”
趙寧月臉上泛起一陣紅一陣白，窘迫地低下頭：“京裡的員，要麼是王振的人，要麼是劉繪的人，剩下的要麼不敢摻和朝堂爭鬥，要麼保持中立。”
“要麼就是隻想著明哲保，本沒人願意站出來，就算之前有幾分的，現在也不敢跟我扯上關係。”
秦書沒再懟，思索片刻，又開口問道：“那宗室呢？京城軍的兵權，現在握在誰手裡？”
趙寧月連忙開口回話，像是終於找到了一點能說的東西：“軍十二營，都握在宗室手裡。”
“宗正卿趙承禹，是宗室裡說話最有分量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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