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東宮的寂靜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徹底撕碎。錦衛千戶一路疾衝闖進偏殿,臉煞白,不等殿人反應,便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發地急聲稟報。
“陛下!太子殿下!出大事了!”
朱元璋本就因前一夜太醫自盡、線索中斷的事徹夜難眠,聞言眉頭瞬間擰疙瘩,沉聲呵斥:“慌什麼!天塌了不?有話首說!”
千戶著頭皮,把噩耗一字一句報了出來:“回陛下!屬下按旨意去拘拿那名自盡太醫的家屬,可到了地方才發現,滿門上下十幾口人,在我們抵達之前就己經全部被殺了!仵作當場查驗,斷定死亡時間,正好是那名太醫被押往詔獄的時刻!”
一句話落下,如同驚雷在殿炸響。
朱元璋猛地攥拳頭,指節得泛白,原本就沉的臉瞬間黑得能滴出墨來,滔天怒火轟然發。他抬手狠狠一拍桌案,沉重的實木桌案發出震耳的悶響,桌上的青瓷杯盞盡數震落,摔得碎。
“好!好得很!”朱元璋的怒吼震得殿頂燭火瘋狂搖曳,“竟敢在咱的眼皮子底下殺人滅口!時間卡得這麼準,分明是把咱錦衛的向得一清二楚!這應天城裡,還有人敢在咱的地盤上刀子,反了天了!”
怒火席捲了整個偏殿,朱標站在一旁,臉發白,連忙上前勸道:“父皇息怒!對方行事狠辣周,顯然是早有預謀,您切莫氣壞了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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