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貨鋪裡，趙輝正翹著二郎坐在櫃檯後面，手裡著一把瓜子，一邊嗑一邊跟朱棣閒聊。
“朱老西，你說老朱這人也真是，賞田就賞田唄，田契到現在都沒送來，該不會是反悔了吧？”
朱棣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，手裡拿著砂紙打磨那扇被他踹爛又修好的木門，聞言翻了個白眼：“父皇金口玉言，說賞你就是賞你，還能賴你那點東西？”
“那可說不準。”趙輝吐掉瓜子殼，一臉欠揍的表，“老朱那摳門勁兒你又不是不知道，上次吃我一頓火鍋，連鍋底都給我打包走了。”
朱棣角了，想反駁又找不到話——他父皇確實幹得出這種事。
湯靈溪坐在旁邊，端著茶杯抿了一口，聽著兩人拌，忍不住抿笑。湯月瑤抱著薯片袋子咔嚓咔嚓啃，一會兒看看趙輝，一會兒看看朱棣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姐夫，”湯月瑤忽然開口，“燕王殿下以前是不是特別厲害？我爹說他在北平打仗可兇了。”
趙輝瞥了一眼朱棣，嘿嘿一笑：“厲害是厲害，就是腦子不太好使，踹我大門被我按在地上揍了一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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