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無數名流的嘲笑聲中，顧氏大廈那滿是塵土的大堂門前，竟然真的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影。
顧辭搬了一張破舊的摺疊椅，大馬金刀地坐在大堂正中央。他腳邊放著一個裝滿了百元大鈔的紙箱，手裡拿著個喇叭，活一副“暴發戶土財主”的模樣。
“下一個！搞什麼專案的？快點說！老子趕著下班！”顧辭極其不耐煩地吼道。
排在第一位的，是一個頂著窩頭、黑眼圈深得像熊貓、上的格子襯衫己經發黃線的頹廢青年。他懷裡死死抱著一臺螢幕碎裂的筆記型電腦，眼神空中著一癲狂。
“我……我林深。我正在研發一款……腦機介面的初步程式碼。但我以前的老闆說我是個騙子，我的專案只會讓測試的猴子口吐白沫。”青年聲音細若蚊蚋，卻死死地盯著顧辭，“全行業都沒人投我，我己經欠了半年房租了。”
腦機介面？ 讓猴子口吐白沫？ 全行業沒人投？！
顧辭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，眼底出一陣狂喜的綠！
“臥槽！極品啊！簡首是為我量定製的頂級賠錢貨！” “腦機介面這玩意兒，沒個幾千億的持續投和幾十年的研發週期，連個水泡都冒不出來！這哥們兒居然能把猴子搞得口吐白沫，這特麼絕對是研發黑、吞金巨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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