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當場抓獲的難堪和對未知技領域的恐懼，終於垮了強撐出來的理智。得罪老闆得罪得這麼徹底，留下來也是等著被他用資料辱。
“不、不用走流程了。”
章初見深吸了一口氣，語速極快地打斷了他即將開始的測試流程。
抱著懷裡的筆記本，彎下腰，極其標準且充滿決絕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。
“紀總，實在對不起！我為我那天在雙選會上的大放厥詞向您真誠道歉。是我的無知冒犯了貴司偉大的產品理念。我這種連C語言和Python都分不清的人，確實不配在這個‘零和博弈’的偉大公司裡浪費您的伺服資源。”
一口氣說完，甚至沒給紀秋聲話的機會。
“打擾了！我不配！告辭！”
鞠完躬，章初見毫不猶豫地轉，半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悶的急促腳步聲。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：衝出這扇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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