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裡，章初見正對著電腦螢幕上的百度地圖發呆。
搜尋框裡赫然顯示著“科創園C座，十西樓”。下方的相關企業列表裡，孤零零地躺著一個名字——沈維科技（上海）有限公司。
“噗——”剛剛洗完臉走出來的林可可，一口水差點噴在螢幕上，“沈維科技？不就是上週在雙選會，被你按在地上，說那個產品的PM絕對是個母胎單的奇葩公司嗎？”
章初見痛苦地捂住臉。
努力回想著上週的每一細節，試圖找出自己是什麼時候手投了這家公司的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。”章初見從指裡發出生無可的哀嚎，“我那天在雙選會門口的海投箱裡塞了二三十份簡歷，可能不小心把他們家的盒子也給填了。現在人家打電話來，肯定是想當面辱我這個連程式碼都不會寫的文科生。”
“不去！”林可可一把合上的筆記本，“這種連個正經HR都沒有，還要故弄玄虛讓面試者‘到了就知道’的公司，多半是個草臺班子。”
章初見把手放下來，看著黑掉的螢幕上映出的自己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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