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刺目的錯誤彈窗，像一記冷的悶，狠狠砸在章初見的後腦勺上。
螢幕上，用來錄緒語料的部編輯徹底卡死，鼠變了一個瘋狂旋轉的藍圓圈。接著，在一陣令人牙酸的碟雜音中，整個介面閃退得乾乾淨淨，只剩下一張空的電腦桌面。
“完了……”
章初見甚至發不出完整的音節，因為恐懼，牙齒打著磕到了下。這涼意瞬間從脊椎一路竄上頭皮。
過去七十二小時，據上萬份使用者畫像，逐字調出的三萬字擬人化對白模型——那是用來給這套冰冷的人工智慧注“人味”的核心心。因為一首於本地沙箱測試環境，本還沒來得及同步到雲端伺服。
的手像是失控的機，懸在主機電源鍵上方零點五毫米。文科生應對電腦宕機的唯一常識正在瘋狂囂——重啟。
“別電源。”
這聲低喝伴隨著一陣清冽的冷杉氣息，毫無預兆地在極近的距離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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